于墨澜弯腰捡起袋子,掂了掂,感觉到里面的分量,没急着撕开。
“谢了。”他说,“这玩意儿现在可不好找,比金子都贵。”
那人这才又往下走了几级,在离碗两米远的地方坐下,把口罩拉下来。他没立刻喝汤,而是端起来,先凑到鼻尖仔细闻了闻,又用手指蘸了一点放进嘴里尝了尝。确认没问题后,才小心地抿了一口。
热气扑上来,他眼睛下意识眯了一下。
紧接着,却连着喝了好几大口,喉结剧烈滚动。
那种喝法不像在品味,更像是怕热气散了、怕下一秒这碗汤就凭空消失了。
喝到一半,他放下碗,用袖子胡乱抹了抹嘴:“味道……还行。挺干净的。”
他顿了顿,像在给自己找台阶,又像是在展示自己的价值,“我这儿吃的不少。罐头、自热饭、压缩饼干,当初囤了三年份。午餐肉两箱,鱼罐头一箱,自热饭还有半仓库……够吃很久。”
借着微弱的火光,于墨澜这才看清他的样貌。
很年轻,大概二十五六岁。不像下午那样凶神恶煞,脸上虽然带着那种长期熬夜的蜡黄和红血丝,但五官特别清秀。只是那种神经质的警觉已经刻进了骨子里,哪怕坐着,两条腿也是随时准备发力的姿势。
他说到这儿,忽然停住,像是意识到自己一下子说了太多,又补了一句,声音好像故意压着:“就是……没人一起吃,闷得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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