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缕青烟在昏暗的楼道里升起。
烟草的味道瞬间盖过了润滑油味。
于墨澜这才看到他的半张脸,是个年轻人,有点清秀,应该是个小伙子。
这个人深深吸了一口,那表情像是在吸食某种违禁品,带着一种极其享受的、甚至有些变态的满足感。烟雾从他口罩的缝隙里溢出来,笼罩着那张布满血丝的脸。
“我不缺吃的。”
他夹着烟,指了指楼下,“我也不缺药。我这儿什么都有。但我缺个乐子,也缺点新鲜消息。”
他看着于墨澜,眼神里那种神经质的光芒又亮了起来。
“给我讲讲那营地是怎么完蛋的。讲细点。比如那些当官的是怎么跑的,那些被扔下的傻子是怎么哭的。”
于墨澜看着他。这人已经有点疯了,孤独和长期的生存压力把他扭曲成了一个怪胎。但这怪胎手里有他们需要的庇护所。
“好。”于墨澜说,“我给你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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