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弓的手指并没有松,甚至扣得更紧了。
布满血丝的眼睛越过于墨澜,死死扎在小雨身上。那人在观察孩子,看她手上的冻疮,看她手里那根甚至称不上武器的烧火棍,还有那双不像孩子、倒像狼崽子一样的眼睛。
楼梯间的风突然停了一瞬,只剩下那种粗重的、压抑的呼吸声。
那是某种记忆在回放。
也许在八个月前,在这个世界还没烂透的时候,也曾见过这样的眼神。或者是没能救下的妹妹,或者是隔壁那个死在防盗门后的邻居家小孩。
那种眼神像根刺,扎进了那层被杀戮和冷漠包裹的硬壳里。
“……操。”
那人骂了一句。声音里没有了刚才那种紧绷的杀意,反而多了一丝烦躁和厌恶。
那是对自己产生恻隐之心的厌恶。
弓弦并没有完全松开,只是把箭头稍微偏开了一点点,不再指着要害,而是指着于墨澜的大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