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人轻轻敲了两下门。
“咳……”
一声极度压抑的咳嗽声贴着门缝钻进来。听起来肺叶里充满了浑浊的浓痰。
“里头的人……我知道你们醒着。”
声音干涩、嘶哑,像是在嚼碎了的玻璃渣子里滚过一圈。“别喝那桶水。那是棺材水,喝了烂肠子。”
于墨澜没吭声。他的眼珠一动不动,身体保持着捕猎前的僵直。
“换点东西。”门外的人似乎贴着门板滑坐了下来,喘息声变得粗重,“我听见你们下午去拧消防栓的动静了。那动静,整栋楼都能听见。”
于墨澜看向徐强。徐强在黑暗中极缓慢地眨了一下眼,左手做了一个“安全”的手势,身体却向侧面滑开半步,让出了射击界。
于墨澜深吸一口气,那股土腥味呛进肺里。他没开锁,隔着门板,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从胸腔里闷出来的:“你是谁。”
“六楼的。我只有一个人。”
于墨澜贴近猫眼。外面漆黑一片,只能模糊看到一个瘦小得如同猴子般的轮廓,正缩在门槛边瑟瑟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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