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村里现在不进人。”守口的人声音干涩,不解释原因,“要走,可以。想进,不行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村民跑回来报信,脸色煞白:
“聚集点那边……人全撤了。说是信号断了,上面没消息下来,大家怕出事,都往南边大城跑了。现在那边全是乱的,物资早抢光了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根最后的稻草。
“不会有人来救了。”
下午,村里的“咔哒”声此起彼伏。有人在门内侧钉木条,有人把家具推到门后。村子在主动收缩,像一只遇到危险的刺猬,蜷缩起来,试图用坚硬的外壳守住最后一点口粮。
于墨澜坐在屋里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钉木条的声音、挪家具的摩擦声,每一声都是在画界。
林芷溪把借来的被褥重新叠好,归位。她的脚能着地了,虽然走得还慢。
“他们不打算留外人了。”她说。
“联络断了,大家都在赌谁能活得更久。”于墨澜看着那个死寂的对讲机。
傍晚,雾气更浓。三个难民站在村口的木头后面,眼神哀求。守口的人像桩子一样站着,一言不发。最后,那三个人转过身,背影消失在灰雾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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