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动只持续了几秒,很快过去。屋外传来瓦片滑落的声音,啪地砸在地上。院墙原本塌掉的地方,又掉下来一小块土,边缘松散。
于墨澜把派出所的其他房间一间间检查。
宿舍里,床铺叠得整齐,被角压得很直。柜子是空的,门敞着,里面连纸屑都没有。衣架上只剩下几个断掉的塑料钩,挂钩的位置还留着被反复使用过的痕迹。
叠成豆腐块一样的被子正好适合行军,可以把现在的脏被子换掉。
食堂里还留着一些东西。两袋盐,几包没拆封的调料,还有一整箱矿泉水。箱子被挪到角落,底下垫着砖,看起来是最后实在装不下,才被留下的。
“都是挑着带走的。”徐强说。
于墨澜站在门口,看着空下来的院子。
这里的人撤得很有次序。
先转移周边群众,再用车拉走伤员,最后留人看守。车辆不够,只能一批一批来。等到后面那一趟,情况突然发生变化。
倒在路边的那个警察,很可能就在最后一批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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