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子动了。
林芷溪出来,脸上已经完全没了血色,像张白纸。她把体温计递出来,手在剧烈地抖,却努力抓紧没掉。
测量员的红笔笔尖悬在名册上。
这一刻,于墨澜清楚地知道,现在发热就意味着被处理。
“王排。”
于墨澜低声说。他几乎是把这两个字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,带着祈求,也带着一种只有男人之间才懂的、绝望的暗示,“孩子精神好,能站能走,您看她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,用力捏了一下小雨冰凉的小手。
小雨猛地抬头,像是被电了一下。她的小脸绷得很紧,努力睁大眼睛,挤出一个过分用力的笑。
“叔叔,我不难受!”
她喊,声音有点破,带着童音特有的尖细,“我下午还能帮我妈洗菜!我真的没事!我有劲儿!”
她甚至还原地跳了两下,落地的时候腿有些软,晃了一下,但很快站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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