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组警戒,注意高处。”他压低声音,手指搭在扳机上,“二组跟我进锅炉房。脚步轻点,别像一群野猪似的。”
锅炉房的大铁门半掩着,门轴已经彻底锈死。几个人合力推开时,发出了一声让人牙酸的、尖锐凄厉的金属尖啸声。
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的煤烟味,那是只有在梦里才能闻到的、代表着温暖和生存的味道。
手电光在黑暗中乱晃,扫过那些巨大的、像怪兽一样蹲伏在黑暗中的链条炉。
空荡荡的炉膛像张大的死人嘴巴。空荡荡的煤斗,落满了灰尘。
“操!这边没有!”李明国骂了一句。
如果这里没有煤,这三公里的罪就白受了。回去面对那个即将断顿的营地,比面对死亡更可怕。
“闭嘴。”王诚的声音依旧沉稳,但有些紧张。他举着手电,往锅炉房深处的储煤仓照去。
光柱扫过满地的积水、老鼠屎和工业垃圾,最后停在了最里面的角落。
那里有一堆黑乎乎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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