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墨澜走上前,把票拍在窗台上。
“一双胶鞋。三十四码。”
胖子隔着那一层满是污垢的玻璃看了他一眼。那眼神像扫描仪,在于墨澜脸上扫了一圈,似乎在确认他脸有无病容。
“没三十四的。只有三十五的胶鞋,爱要不要。”
“要。”
一双绿胶鞋被扔了出来,落在柜台上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。鞋底很硬,胶味冲鼻,带着股劣质化工品的臭气,但绝对结实。
“还剩两分。”胖子把票收走,撕下一角。
“盐。”
一小包盐,用发黄的旧报纸包着,只有婴儿拳头那么大。于墨澜接过来,手指捏了捏,感觉里面有些结块。他没嫌弃,小心翼翼地把盐包揣进贴身口袋,把鞋夹在腋下,转身就走。
刚出粮仓大门,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撕裂了清晨的死寂。
两辆涂着迷彩的军卡停在广场中央,车屁股后面喷出一股股黑烟,呛得人咳嗽。车斗上跳下来一队全副武装的人,手里端着枪,脸上戴着防毒面具,像一群没有面目的怪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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