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诚站在门口,并没有立刻进来,他的声音隔着防毒面具,“没被动过。动作快点。消炎、退烧、止痛、基础药,抓到什么拿什么。别挑。时间不等人。”
人迅速散开。
于墨澜走得比别人慢。他没有立刻冲向货架,而是先扫视地面,再顺着货架的下沿一层层往上看,确认是否有塌陷、松动、倾斜的迹象。在这种死寂的地方,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致命。
手电光最终停在一摞贴着“阿莫西林胶囊”标签的纸箱上,箱角还算完整,没有受潮变形。
他蹲下,小刀划开封条。
刺啦——
纸被割裂的声音在空旷空间里被无限放大,显得格外刺耳。箱盖掀开,铝箔板排列密实,银色的反光刺痛了眼睛,整齐得近乎不合时宜,一盒未少。
他没有犹豫,把整箱拖到通道中央,拆开,开始往背包里塞。包装纸盒占地方就拆开,一盒、两盒、三盒……动作稳定,节奏均匀,像在重复某种已经刻进身体里的流程,直到背包的每一个缝隙都被填满,拉链拉到极限发出抗议的声响。
就在这时。
头顶忽然传来一声极细的金属哀鸣,是被拉长、被拉薄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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