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厂就在前方几百米。
围墙还在。红砖被雨泡得发暗,上面爬着枯藤。伸缩门断成两截,歪倒在地,像是被什么暴力车辆直接撞开的。
保安亭里有一具骸骨。制服还穿在身上,扣子齐整,人却只剩骨架,靠皮肤裹着。骨架靠在椅子上,一只手僵住般地攥着,像是最后还在用对讲机试图呼叫支援,不过对讲机早被人拿走了。
于墨澜站了一下。
肺里像烧了起来,刚才那一番缠斗耗尽了他的爆发力。他弯下腰,双手撑在膝盖上,面罩内全是自己粗重的呼吸声。
厂区大门上的字还在。
“普安制药”
四个不锈钢大字掉了一个“普”,剩下的悬在半空,被风吹得轻轻摇晃,摇摇欲坠。
黑雨顺着他的肩往下流,顺进衣领,贴着脊背往下爬。他站在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来路。
那些窗口仍是黑的。
刚才出现过眼睛的地方,现在什么都没有。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更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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