肺里的浊气被顶了出来,混着青色的烟雾喷在挡风玻璃上。
真他妈的爽。
这种爽感是生理性的,粗暴直接,瞬间压过了膝盖的酸痛和对前方未知的恐惧。
“谢了。”于墨澜吐出一口烟圈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好好开。”王诚看着窗外,“这车上十条命,都在你手里。”
又开了二十分钟。
“刹车了!”于墨澜突然低吼一声,右脚狠狠跺在刹车踏板上。
气刹发出“哧——”的长啸,巨大的惯性把两人推向前方,安全带勒得肋骨生疼。
车头在距离路障几米的地方停住了。
路中间横着两辆撞在一起的重卡,一辆侧翻,另一辆车头扎进了那辆的货箱里,死死堵住了去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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