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强压低声音,目光扫向营地最里面的那排板房。那里拉着铁丝网,门口站着两个持枪的哨兵,站姿笔挺,神情严肃。
“那边不对劲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我想过去看看地形,被人拦了。那哨兵很客气,说是军事禁区,但那眼神,跟防贼一样。而且……”徐强顿了顿,“我闻到了那股味。”
“什么味?”
“消毒水盖不住的烂肉味。”徐强说,“比在医院闻到的还冲。”
夜里,发电机停了。
灯灭得很干脆,被一刀切断。整个营地一下子暗下来,只剩下围墙上零星的轮廓和探照灯。
于墨澜躺在行军床上,眼睛睁着,没有睡意。手边就是那把没被收走的斧头,冰凉的触感在黑暗中给他一种微弱的安全感。
过了一阵,他听见动静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