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登记。”
一张木桌,一把有点晃的旧椅子。一个穿着常服、没戴肩章的干事坐在后面,笔尖在稿纸上笃笃敲了两下。
“姓名,原籍,特长。”
“于墨澜,临江市。做物流的,有A本,会开车。”
干事低头在表格上画了个记号,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声。于墨澜瞥了一眼,那表格抬头印着“战时临时安置点人员登记表(密)”,下面盖着鲜红的公章。
“先去后勤运输组。懂简单维修就先顶着,不懂就搬东西。干完发工分,听从班长指挥。”
没有商量,也没有犹豫,完全是军事化的指令。
接着是林芷溪、徐强、李明国。每个人都被问了几句,然后迅速分流并重新安排了床位,原来是一家子的还住一起,帐里没有安排陌生人。话很少,判断却很快。在这里不需要解释人生,不需要讲故事,只需要告诉对方——你能用在哪。
这种被重新编入某个集体的感觉,既陌生又熟悉。
运输组在营地南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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