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三个男人拎着磨尖的铁钎和那种自制的砍刀冲了上来。领头的正是那个之前在集市上见过、外号叫“耗子”的。他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珠子一眼就看到了架着伤员的徐强,还有背着包一脸惊恐的林芷溪。
“操,真想溜?”
没有任何谈判的余地。
耗子吼了一声,举着那根带着铁锈的铁钎就冲了上来,直奔于墨澜的面门。
楼道太窄,根本没处躲。
于墨澜没退。他在那根铁钎刺过来的瞬间,侧身避开锋芒,肩膀狠狠撞在粗糙的水泥墙壁上,借着那股反震的腰力,手里的消防斧抡圆了劈了下去。
“噗!”
有种金属切入锁骨、陷进肺叶里的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滞涩感。
耗子张大了嘴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气泡声,那是血涌进气管的声音。温热腥臭的血顺着斧刃飙射出来,溅了于墨澜一手一脸。
后面两个人愣住了。
他们原本以为这家人是待宰的羔羊,是被吓破了胆的外乡人,没想到遇到了真正见过血的屠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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