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道上的积水连成了一片。
车轮一陷进坑里,泥水就“哗啦”一声拍在车门上,溅起一人多高的黑浪。刚开出五公里,底盘就已经刮了三次。
“咣当!”
一声闷响从脚底下传上来,震得于墨澜脚底板发麻。
“慢点。”老赵在后座闷声说,声音里透着紧张,“这车老了,悬挂经不住这么造。”
于墨澜点了点头,没出声,只是把油门踩得更轻了些。
天色一点点泛灰。
路边的村庄全都空着。房屋塌得不成形,有的只剩下半面墙,像被什么巨兽啃过一口。院子里杂草丛生,全都泡在黑水里。田野里偶尔能看见几个感染者的影子在晃动。
它们动作极慢,机械地重复着无意义的动作。
桑塔纳经过时,有一个感染者抬起了头。
那张脸上全是泡胀的死皮。两颗浑浊的眼球盯着车看了一会儿,没有追,也没有叫,只是慢慢垂下头,继续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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