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墨澜问:“具体路线呢?”
“先去东口的油站。”老周用树枝在地上画着,“那是中石油的大站,地下罐肯定还有油,带上管子抽就行。有了油,咱们就能跑远点。”
“然后去那个家家乐超市的后仓,听说那边的卷帘门没被撬。如果那是真的,咱们就发了。”
“最后去药店,能拉多少拉多少。特别是消炎药和止疼片。”
于墨澜点头,又问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:“东西弄回来怎么分?”
老周短促地笑了一声,那是种皮笑肉不笑:“老规矩。先进公账,老连记。按人头分大头,多的,赏给咱们四个卖命的。”
规矩很松,也很虚。
但于墨澜知道,要是不去,连那点掺了糠的稀粥都撑不了多久了。
晚上,林芷溪把那块像石头一样的腊肉切成薄得透光的片,放进粥里煮。
随着水温升高,油脂慢慢化开,几朵油花浮了上来。那一瞬间,棚子里弥漫着一股让人想哭的肉香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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