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面见底了。”王婶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再这么吃,顶多撑三天。”
“掺糠。”老连的声音很冷,“把之前喂猪剩下的糠皮掺进去。”
“那玩意儿拉嗓子啊……孩子吃了咋办?”
“拉嗓子总比饿死强。”
早饭分粥的时候,老连把去县城的事摊开说了。
操场上很快围了一圈人。没人靠得太近,彼此之间都留着那种警惕的距离。听完之后,人群的反应并不大,甚至有些麻木。好像这事早晚会发生,只是现在终于把遮羞布扯下来了。
有人问:“县城还有东西?”
老周站在台阶上,手里盘着那杆猎枪,声音不高:“超市、药店、加油站,总会剩点。那些东西不吃也是烂。”
又有人问:“感染的多不多?”
这次老周没接话,只是把目光投向了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。
老连把话接了过来,声音像铁片刮过玻璃:“不去,就更没吃的。等死还是去拼一把,这账谁都会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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