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人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。
收音机里现在只有那种令人发狂的“沙沙”声,那是世界的白噪音。
“哪怕旧电池也行!只要有点余电……”马师傅的声音带了哭腔,他抓住旁边一个男人的袖子,是刚才嘲笑最凶的一个,“老弟,你有吧?我看见你有个手电筒……”
那男人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:“那是我晚上上厕所用的。给你听个响?听见啥能顶饿?你不是能手摇发电吗,就摇呗,累不死。”
马师傅嘴唇哆嗦着,慢慢把收音机抱回怀里,像护着自己最后一口气。
中午开饭的时候,雨稍微停了一会儿。
食堂早就塌了,就在露天架了两口大铁锅。今天的粥比前几天稠,甚至泛着一股肉腥味。
听说是猎户老周昨晚在后山林子里打下来的两只野鸽子。肉被剁得很碎,连骨头渣子都在里面,根本分不清哪块是肉哪块是骨头。
每个人都在拼命吸鼻子,那股带着点土腥气和血腥气的肉味,让所有人的胃都在痉挛。
于墨澜打了三碗,小心翼翼地端回窝棚。
林芷溪接过去,先吹了吹,递给小雨。小雨顾不上烫,舌头一卷就是一大口,喉咙里发出“咕咚”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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