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那种空洞的“沙沙”声,回荡在操场上。
几秒钟后,人群像是炸开了锅。
“听见了没?!政府还在!”
“有军队!我就说有军队!”
老赵媳妇一屁股坐在满是污水的地上,拍着大腿嚎啕大哭:“我就说不能死绝了……我就说……”
有人在笑,笑得比哭还难看;有人抱着头蹲在地上,肩膀剧烈耸动。那种被压抑了半个月的绝望,被这几句虚无缥缈的电波撕开了一个血淋淋的口子。
但也有些人没动。
老连靠在旁边的柱子上抽烟,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一样,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。老周把猎枪往肩上一扛,嗤笑了一声,往地上吐了口浓痰。
“十六天了。这时候才憋出个屁来?”老周的声音不大,但像盆冰水泼在人群里,“鬼知道是哪天的录音。没准放这广播的人早烂没了。”
小吴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帮忙把收音机收起来,用一块破油布包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