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一下。
“雨下第一天,她就开始烧,咳得厉害,跟猫似的。”
她吸了口气,“后来……就不咳了。”
她没说后来怎样。
于墨澜也没问。他知道后来是什么。这一路,他们见得太多。
“我把她埋在后院柿子树底下。”老太太继续说,手指慢慢抠着烧火棍上的裂纹,“土硬,挖不动,挖了三天。”
于墨澜喉咙收紧,像被什么堵住了。他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,嘴唇动了动,只挤出一句:“婶子,您一个人……”
“一个人就一个人。”老太太打断他,声音忽然变硬,“总比看着她变成那样强。”
灶火爆了一声,星子蹦起来,又很快暗下去。火光照见她眼角一层湿亮,不像眼泪,更像长期熬夜留下的潮气。
天开始发灰的时候,林芷溪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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