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驼得厉害,脊椎骨断了一样弓着。头发花白,乱糟糟地用根布条扎在脑后。
她正往灶膛里添柴,动作迟缓而熟练。柴是湿的,塞进去时发出“滋滋”的水汽声,一股白烟窜出来,呛得她偏过头,剧烈地咳了一下,身子跟着颤。
于墨澜看了足有五分钟。
没见第二个人影,也没见任何其他的动静。
老太太把柴添完,用手背抹了把脸上的黑灰,转身进了屋。烟没断,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飘。
“就一个人。”于墨澜缩回来,压低声音,“老人。”
林芷溪盯着那缕烟,眼底浮起一点亮光,但很快压了下去:“会不会……?”
“不像。”于墨澜摇头,“感染的不生火。”
这是这几天用命换来的经验。那些零星的好像被什么吃了脑子的东西,不会取暖,不会煮食,甚至不知道躲雨。它们只会在泥地里漫无目的地晃,被掏空了所有跟“活着”有关的本能。
林芷溪沉默了两秒,终于说:“问问。能不能讨点热水。”
水壶早就空了。这一路喝的都是上一座空民房水缸里灌的生水,虽然处理过,但那股土腥味和化学药剂味让人胃里翻江倒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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