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茫然地歪着头,灰白的眼珠在眼眶里乱转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似乎失去了目标,慢慢爬起来,拖着那双沉重的腿,朝着反方向的一片乱坟岗挪去。
直到那个灰黑色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雨雾里,于墨澜才感觉肺部的空气重新开始流动。
于墨澜稍稍放了点心,这种活死人比电影里的丧尸弱太多,数量也少,并不是那种全球突变的情节。
他们在一路看到的人形,除了零星的活人,更多的是千奇百怪的尸体,但那种恐惧还是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胸口。
“走。”他低声说。
他们从灌木丛里钻出来,身上沾满了草屑和泥浆。
下午四点多,天色已经暗得像傍晚。
国道边出现了一个废弃的公交站亭。顶棚是玻璃钢的,虽然脏,但没破。水泥地面比路面高出一截,相对干燥。
“今晚就在这儿。”于墨澜说。
他先把背包卸下来,感觉肩膀像卸下了一座山,酸痛感这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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