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子死气沉沉。灰瓦房大多塌了顶,露出里面黑乎乎的房梁。墙皮脱落,露出里面的红砖,上面爬满了深绿色的苔藓和黑霉。
没有狗叫,没有鸡鸣。死一般的寂静里,只有雨点打在树上的沙沙声。
于墨澜没有进村。他还在看路上的情况,不想冒险。他带着妻女绕着村边的田埂走。
田埂很窄,泥土松软湿滑。
“等等。”
于墨澜突然停下脚步。
左前方的野地里,有一棵枯死的老槐树。树下站着一个人。
是个种地的老头。身上穿着那种老式的蓝色中山装,扣子扣得严严实实,但衣服已经被雨水泡得发黑发硬。裤腿卷到膝盖,露出的两条小腿上面爬满了铜钱大小的黑斑。
他背对着路,手里好像还在抓着什么东西,机械地往那个方向送。
动作极其怪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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