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”一声。
楼道里黑得像口深井。声控灯早瞎了,窗户只透进几缕浑浊的光线。
脚下全是垃圾。奶茶杯、快递盒、烂了一半的拖鞋,踩上去“嘎吱”作响。于墨澜走在前面,每下一个台阶,都要先用脚尖把挡路的东西踢开。
一楼大厅的玻璃门碎得彻底,渣滓铺了一地。风从破口灌进来,带着股鱼死在岸上晒了三天的味儿。
于墨澜拉开车门。这车从他那天从公司回来,就停在地下车库没动窝。
他坐进去,按下启动键。
“滋——”
起动机干嚎了一声,像被掐住脖子的老鸭子,紧接着就是令人心慌的死寂。
没有引擎的轰鸣,没有仪表盘的亮光。连那点微弱的电流声都被黑暗吞没。
于墨澜的手僵在钥匙上,没松开。他屏住呼吸,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一下下撞击的声音,沉闷,慌乱。
又按了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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