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记住这儿了。”林芷溪的声音在阴影里发颤。
于墨澜没说话,只是把钢筋握紧。对方没进来抢,是因为板车已经满了,或者是他们还没摸清这间屋子里的武力。但这种“有序”的巡逻,比疯子的冲击更可怕。安丘县城已经被划分了领地,而他们可能正缩在别人的地盘里。
凌晨时分,围墙外又响起一次脚步声。对方没进来,只是绕着墙根慢慢走了一圈。水声贴着墙皮一点点摩擦,最后在楼下停了约莫半分钟,才彻底消失。
清晨,天色灰白。
雨势收窄,冷气却更重。操场边多了两个感染者,快烂掉的躯体站在齐踝的水里,像根腐朽的木桩。
于墨澜带着徐强下楼。
围墙外的淤泥里留下了清晰的车辙,即便被雨冲刷了一夜,依然能看出两道平行的深痕。车胎花纹很杂,不止一辆。
“晚上出来的人越来越多了。”徐强蹲下身,摸了摸车辙的边缘,“他们有组织,手里肯定有大家伙。”
于墨澜盯着那道压进泥里的痕迹。
回到二楼,林芷溪正在过滤雨水。滤过的水依旧带着抹不掉的铅色,活性炭已经失效,喝下去舌根发麻。小雨坐在桶边,用抹布认真地擦着水渍。
“爸。”小雨忽然抬头,眼睛亮得有些虚幻,“我们是不是要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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