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没有停,继续赶路。
阿明走得越来越慢,开始干咳,一声一声,像从胸腔里挤出来。于墨澜回头看他,他笑了一下,说是老毛病,雨淋的。
夜里,他们躲进一处废弃砖窑。
窑洞很深,干燥,地上散着碎砖。他们只生了一小堆火,不敢旺。
阿明没吃东西,抱着膝盖坐在火边,一直看着火。火光打在他脸上,影子压得很重,眼底发青。
于墨澜坐在窑口,看着外头的黑夜和冷风。
脑子里,却一直是阿明那只手。
感染者的咬伤。
体液。
阿明自己比谁都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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