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他们走到一条快干涸的沟前。
沟不算宽,但很长,不好绕。大概两米多深,看似干了,底下却积着一汪黑水。水面浮着灰白色的霉膜,像油,几根烂木头慢慢撞着。一只死狗泡在边上,肚子胀得鼓鼓的,皮裂开,内脏露出来,灰黑发亮,那股味道一阵阵往上翻。
沟对面是坡地,野草稀疏,叶子上挂着黑色颗粒,一吹就晃。
于墨澜先下去试路。
水没到膝盖,却黏得不像水,一脚踩下去就被吸住,拔出来时“噗”的一声。他走了两步就停下,低声说:“慢点,一个一个来,底下是烂的。”
林芷溪背着小雨第二个下沟。
小雨贴在她背上,呼吸热乎乎的,喷在脖子上。刚走到一半,林芷溪忽然脚下一滑,踩中一块腐烂的木头。木头翻了一下,她整个人失了平衡。
“小雨!”
她只来得及叫这一声,背后的重量瞬间往下坠。
小雨滑脱,仰面掉进水里。黑水一下子没到胸口,她拼命拍水大叫,水灌进嘴里,呛得她咳嗽。
就在那一刻,水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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