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墨澜没挤进去。他悄悄拉着林芷溪和小雨往后退。
这种安静的据点,一旦裂开个缝,里头藏着的脓血就全出来了。信任这东西,比王婶手里的粥还稀。
回到棚子里,于墨澜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破烂的登山包。
“墨澜?”林芷溪看着他。
“收拾东西。”于墨澜没抬头,声音压到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见。
他从包里抽出一把短柄斧,拇指在刃口上抹了一下。这些天他一直在磨这把斧头,刃口已经快得能刮汗毛。
“粥越来越稀,人心已经散了。”于墨澜把那半袋还没舍得用的粗盐塞进包底,“偷东西只是个引子。明天开始,锅里的粥会更稀,新来的那些壮劳力不会看着自己的婆娘孩子饿死。”
林芷溪没废话,开始默默清点东西。半瓶油,一卷麻绳,一捆备用的铁丝,还有那两罐一直藏在草垫子底下的黄桃罐头。
那是最后的底牌,连小雨都不知道。
“小雨脚长得快,这双鞋再穿一个月就顶脚了。还得再备一双。”林芷溪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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