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长山指着那个口袋的豁口:“看清楚。这口子是用刀划的。口子齐整,从左到右一刀到底。这要是为了偷面,划得太狠了。撒出来的比带走的多。”
人群里的议论声像开了锅。
“别听他瞎白话!这就是贼喊捉贼!”
“新来的一来就没好事,那是咱们保命的东西!”
“老鼠叼不走镰刀!绝对是人干的!”
于墨澜站在外圈,冷眼看着。他想起昨晚守夜的时候,确实听见过一阵奇怪的脚步声,踩在水洼里。那时候风大,他以为是哪块塑料布落了地。
连长山没理会周围的骂声。他目光在自己带进来的那五十多个人身上缓缓扫过。那眼神很冷,像一柄刚磨好的勺子尖。
“谁干的自己站出来。咱们是来求活路的,不是来当贼的。”
没人动。操场上只有风声。
“真不是我……”那年轻小伙子腿都快软了,声音里带了哭腔,“我媳妇还在发烧,我要偷,也得去偷药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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