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被两个汉子架着拖向后头的空屋子。哭声越来越远,最后变成了一种沉闷的抽泣。那个五六岁的孩子跟着跑了两步,被一个男人一把拎起来,捂住嘴塞进了棚子。
“看见了吗?”他低声问林芷溪。
“看见了。”林芷溪的声音带着颤抖,“要变天。”
风忽然大了起来。
于墨澜背上包试了试分量。很沉,很实,是他们一家的凭仗。
“小雨,过来。”
于墨澜蹲下身,手把手教小雨把那块擦手的破布卷紧,再用麻绳缠在腰上。
“包要绑紧。重了走不动路,轻了活不长。”
小雨点头,小手笨拙地拉着绳子。
傍晚,雨又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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