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墨澜一边应,一边扯紧棚顶。雨水已经顺着缝往下淌,在稻草垫上扩成深色,他一把抱起小雨,林芷溪提起另一个包,三个人冲进教学楼。
楼道里已经满了人。
水从屋顶裂缝里滴下来,落在头发上、脖子上、肩窝里,再顺着衣服往下走。雨砸在楼顶,轰轰作响,像整桶整桶地往上泼。
操场很快成了一片浅水。
低棚塌了,新搭的窝棚塑料布被风掀翻,翻起的边缘像被剥开的皮,锅、盆、衣服在水里打转。
天亮时,雨小了一点,却没停。
屋檐下的黑水一串串往下掉,操场水位过了脚踝,漂着破布、死老鼠,还有被直接打断的菜苗。
中午前后,铁门那边忽然有了动静。
守门的小吴隔着雨喊了一声:“人!仨!”
楼里的人一下子挤到窗边。
雨幕后,有三个人影跌跌撞撞地往这边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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