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吱呀一声,拉开一条刚够侧身过的缝。
领头的男人先解下腰间的砍刀,他把刀放在泥里,又回头冲身后两个年轻人抬抬手。那俩小伙子立刻放下铁管和镰刀,动作干净利落。做完这些,他才带着人弯腰钻进来。
背包往地上一扔,拉链一扯——
两大袋红薯干,颜色暗沉,晒得透干,捏起来硬邦邦的,没有霉味;两袋精盐,包装严实,有一斤多;一盒没拆的消炎药、两瓶酒精;一小袋炒花生,颗粒饱满;几把旧镰刀锄头。
东西不多,但全是现在有用、能救命的。
老连扫一眼,脸色没松:“人太多。楼里转不开身,后墙棚子塌一半了,没地儿。”
男人点点头,没争没抢:“我们不挤楼,水干了在操场边自己搭棚。男人干活,挖渠、修东西、守夜都成。女人会缝补补做饭,还有个在大学念土木的。孩子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往门外那小身影上掠,“孩子不添乱。”
外面队伍中一个老头突然弯下腰,捂着胸口咳得撕心裂肺。
有人吓得低声嘀咕:“这咳得……别是肺病吧?传开了怎么办?”
声音一下全卡住了。
于墨澜不知啥时候下了楼,挤过人群,站到老连身边。他个子高,眼神安静,先扫地上的东西,又抬眼看那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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