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整个人栽向前方,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上。那个卡在货柜底下的影子,顺势抓住了他的脚踝。那只手枯得像截老树根,指甲直接掐进了肉里。
那个东西张开满是黑液的嘴,对着老赵的小腿肚咬了下去。
老赵没喊。他只是猛地抽了一口冷气,手里的撬棍扫过去,戳偏了,捅了那个东西的半边脸。
“老赵!”小吴回头拉他。
于墨澜和老周也冲了过来。老周用枪托在那东西的脊椎上补了一记。那一下很重,骨头碎裂的声音很清脆。
“上车!”
三个人拖着老赵往金杯车里塞。
老赵的裤腿被撕烂了,血顺着脚脖子往下淌。他靠在车厢板上一言不发。
于墨澜发动汽车,金杯车顶着雾气冲出了物流园。后视镜里,那几个灰色的影子还在慢慢地、机械地往大门方向挪动。
回程的路比来时更长。
老赵的小腿被布条扎紧了,但血还是透出了黑色。他靠在车壁上,死死盯着窗外不停倒退的荒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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