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墨澜缩在仓库的阴影里,右手慢慢摸向后腰的剔骨刀。
脚步声很轻,但很杂。不止一个人。
“操,这地儿比狗舔得都干净。”一个男人的声音,透着股狠劲。
“再去后面看看。”另一个声音说。
手电光束晃了进来,扫过仓库的货架。
于墨澜屏住呼吸,整个人贴在墙角。光束在他脚边几厘米的地方扫过,停住了。
那里有一只被他踩扁的空易拉罐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那个声音警觉起来,“还是新的。”
两人没敢贸然进来,光束在仓库里乱晃。
“朋友,”外面的人喊了一嗓子,“别躲了。出来聊聊?”
于墨澜没出声。他有预感“聊聊”通常意味着把东西留下,或者把命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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