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7年6月24日
上午于墨澜站在玄关,把那把瑞士军刀的主刀打开又合上,最后揣进外衣内侧的口袋,贴着胸口。他又摸了摸后腰,那把剔骨刀用报纸包着,塞在皮带里。
“就再去附近那家‘美一家’和药店看看,前两天他还卖东西。”他说,“大超市那边肯定没东西了,去了也是白费。”
林芷溪点头,没说“小心”,只把那个旧双肩包递给他。包里还塞了两个黑色的大垃圾袋,能装东西,也防抢。
于墨澜嗯了一声。出门前,他又检查了一遍门锁,把备用钥匙留给林芷溪:
“敲门声三长两短才是我。如果是别的动静,死都别开。”
林芷溪把门推上。锁舌弹出的声音很脆,把最后一点安全感切断在门内。
楼道里没灯。
积水虽然退了,但留下一层厚厚的、像黑油一样的沉积物。每走一步,鞋底都能感觉到那种令人恶心的黏腻感,像踩在没干的胶水上。
一楼大厅的玻璃门全碎了。风从豁口灌进来,带着股死老鼠、烂树叶和那种硫磺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。
他跨过满地的玻璃渣,推开单元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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