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水流,甚至没有那种常见的断水前的“突突”声。只有一声极其悠长的、来自地底深处的吸气声。负压把于墨澜的手心吸在出水口上,冰凉,带着一股铁锈的涩意。
彻底停了。
他看向角落。浴缸里存了小半缸水,水面上已经漂了一层极薄的灰膜。旁边是三个满载的纯净水桶。
“墨澜。”林芷溪站在阳台门边,她没回头,声音带着一丝不可名状的恐惧,“你看下面。”
于墨澜赤着脚走过去,顺着窗帘的缝隙往外看。
就在正对面的2栋单元门口,有一个人。
那是个男人,没穿雨衣,身上套着一件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夹克。他正跪在积水里,双手在泥浆里疯狂地摸索着什么。他的动作非常怪异,僵硬且剧烈,像一个关节生锈的木偶被强行扯动。
“他在找什么?”林芷溪问。
于墨澜摇摇头,隔着雨幕看不真切,只觉得那姿势像是在朝圣。
就在这时,单元门开了。
一个穿着黄色外卖雨衣的小伙子走了出来,手里提着一袋东西。他显然也看见了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,动作顿了一下,想要绕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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