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的人开始往下涌。
今天没有发生抢劫,甚至没人插队。在巨大的、未知的恐惧面前,这种习惯性的服从成了唯一的心理依靠。队伍排得很长,黑色的雨水打在人们的雨衣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轮到于墨澜。
工作人员是个戴眼镜的小年轻,镜片上全是水雾,手里拿着一张被雨水打湿了一半的登记表。
“几栋几零几?” “3栋702。”
于墨澜递过去户口本。对方连头都没抬,机械地在表格上画了个勾:“签字,按手印。”
笔是廉价圆珠笔,在湿纸上划不出水。于墨澜用力刻了几下,纸破了。
“行了行了!下一位!”
于墨澜弯腰去提发放的米袋。
手感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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