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7年6月19日上午九点,
窗外依旧黑得像擦不净的锅底。
燃气的火苗变成那种虚弱的、病态的橘红色,于墨澜看了一眼燃气表,指针几乎不动了。管网里的余压快耗尽了,随时要断气。
“将就吃吧。”林芷溪盛了一碗半温的粥,米粒还是硬心,“刚才我想接点雨水冲厕所,接进来全是黑汤。阳台那盆含羞草,叶子全烂成黑泥了。”
于墨澜端着碗,走到玄关,贴着门听了一会儿。
楼道里有动静。
他拉开门,一股浓烈的焦糊味扑面而来。
一楼大堂里聚集着十几号人,没点灯。应急灯早耗光了电池,大家就站在阴影里,像一群默哀的石像。没人吵架,只有沉重的呼吸声。
人群中间,一个壮汉正抓着保安老刘的领子,声音抖得厉害:“你那对讲机里真听见了?你别为了吓唬人瞎编!”
老刘脸色灰败,手里捏着个刺啦作响的民用对讲机,那是保安队内部的频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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