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蹲在那条缝前面,递进去红色的钞票,里面递出来一包东西。动作很快。交易完的人把东西往怀里一揣,左右看看,低着头贴着墙根狂奔。
“家里米还够两顿。”林芷溪清点完橱柜,声音压得很低,“但没有菜了,咱们得省着点吃。”
于墨澜摸了摸裤兜里的现金。昨晚电力彻底中断过一次,现在虽然恢复了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,但手机支付肯定废了。
“我下去一趟。”
“别去!”林芷溪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“你没看群里说吗?隔壁小区昨天为了抢一袋米,把人头打破了。”
“我不去大超市,我去楼下便利店那儿看看。”于墨澜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趁着现在还有人敢开门。等这最后一点物资没了,那是真要拼命的。”
他换了鞋,揣了一把平时修家具用的折叠刀在兜里,又戴了一顶鸭舌帽,帽檐压得很低。
楼道里黑得像坟墓。
只有安全出口的红色指示灯幽幽地亮着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。
走到三楼的时候,他听见防盗门里传来压抑的哭声。这栋楼隔音不好,那哭声很闷,像是蒙在被子里哭的。
一楼大堂的玻璃门碎了一块,雨水潲进来,地面湿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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