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接多少是多少。”他对着卧室喊了一句,声音在颤抖。
这一夜,没人敢睡。
黑暗把时间吞噬了。于墨澜坐在沙发上,手里攥着那个唯一还能用的手电筒,光柱打在天花板上,照出一圈惨白的光晕。
楼道里开始有了动静。
急促的脚步声,重物拖过地面的声音,还有压抑的哭声。有人试图下楼,有人在砸邻居的门。
还有人在喊。
“是不是海啸了?”
“别瞎说!咱们这是内陆!”
“刚才那红光看见没?那是核弹吧?”
声音顺着通风管道传进来,失真而扭曲,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恐慌。
于墨澜没动。他盯着茶几上那半瓶水,脑子里不断回放着看到的那些物流信息:静止的车辆,消失的信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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