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滋——”
电流声极尖锐地划过耳膜。
“老刘?”
没有盲音,只有死一样的寂静。信号栏上的5G标识闪烁了两下,直接跳成了“X”。
办公室的中央空调已经停了四十分钟。物业说是“电网负荷过载,临时限电”。空气里混合着红油面皮发酵的酸味和燥热的脚气味。于墨澜没动,那种令人心慌的窒息感又来了。
不仅仅是这一单。
三天前开始,进城货车少了三成。生鲜仓到货率跌破底线。
加油站限量200块,高速封路。
这庞大的城市机器还在转,但齿轮间的润滑油干了,正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手机屏幕突然亮起,物流大群里消息疯狂上涌,快得看不清字:
“绕城高速看见导弹车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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