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慢?”
翎霜月心中呵呵一笑,“这是准备向我求饶了吗?”
她的语气渐带讥讽,“求饶……这可真是懦弱无能才会有的表现啊。”
她平生也是最看不起打不过就求饶的人。
沈长青不知她心中所想,只是继续想道:“或许,也只有这一招才能奏效了。”
“哦,原来这是一个招式的名字吗?”
翎霜月与他遥遥相对,感到无比的怪异,“怎么会有人起这么蠢的名字,想必也只是朴实无华的一招,没什么威胁。”
沈长青吐气,“也只有这一招才有重伤她的可能,只要,她躲不掉……”
“重伤我?”
翎霜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这一瞬间,她决定不躲了,“呵呵,我今天就要彻底击溃你的底气!”
“且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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