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婵仙子目光落在他眉心那道已然闭合、但隐有暗金纹路的竖眼位置,停留了一瞬,方道:“墨道染化,玄妙难测。然染化之道,需有所本,有所向。陈司察使可知,你欲染之‘星辰道图’,其背后,究竟是何等景象?是亘古不变之天律,还是……早已被侵蚀、扭曲的残卷?”
此言一出,陈墨眼神微凝。“侵蚀、扭曲的残卷”?这与“吞天魔眼”试图“取代”、“吞噬”的意象,隐隐呼应。
“仙子此言何意?还请明示。”陈墨神色不变,语气依旧平稳。
月婵仙子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抬起纤手,轻轻抚过腰间那枚白色玉佩。玉佩在月光下,流淌着温润而清冷的光泽,与天上的明月似乎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共鸣。她指尖拂过玉佩中央那轮“弯月”图案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“陈司察使可知此物?”她轻声问。
“广寒宫信物,应是与太阴星力相关。”陈墨谨慎答道。
“此佩名‘月影’,乃我广寒宫‘太阴’一脉传承信物之一。”月婵仙子缓缓道,“但它并非简单的信物。其上纹路,传承自上界一缕‘太阴星痕’,可感应、接引、乃至在一定程度调和纯粹的太阴之力。然,它亦是一把‘钥匙’的碎片,或者说,是坐标的一部分。”
“钥匙?坐标?指向何处?”陈墨追问。
“指向‘五脉古信’共同守护,或者说,共同封印的某个存在,某个……不应存在于现世的‘真实’。”月婵仙子的声音,带上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凝重。
“五脉古信?太阴、太阳、周天、幽冥、归墟?天轨、地枢、星钥、冥引、墟标?”陈墨将自己从天机密卷中看到的记载说出。
月婵仙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:“你竟知‘五脉’之说?看来天机阁对你开放了不低的权限。”她顿了顿,继续道,“不错。我广寒‘月影’,对应‘天轨’。天机阁寻觅的‘星枢’,对应‘星钥’。还有‘太阳’一脉的‘地枢’、‘幽冥’一脉的‘冥引’,以及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,清冷的眸光看向陈墨:“‘归墟’一脉的‘墟标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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