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婵仙子则再次回到了涅槃心湖畔。她没有打扰湖心的嫩芽,只是静静立于水波之上,望着那在晨光中愈发显得生机勃勃、道韵盎然的植株,心中思绪万千。
“值得吗?为了争取一线机会,如此兵行险着,甚至要让你自己承受风险……”她在心中无声地问。
“值得。”陈墨清晰的意念传来,带着一如既往的平静与坚定,“月婵,你知道的,我辈修士,与天争命,与人争道,何时不险?坐以待毙才是最大的风险。况且……”
他的意念顿了顿,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、近乎顽皮的笑意:“你不觉得,这样‘演’他们一回,看着他们自以为得计地跳进我们挖好的坑里,会很有趣吗?当年在下界,我可没少用类似法子坑那些魔崽子。”
听着这熟悉的口吻,月婵仙子紧绷的心弦莫名一松,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冰雪消融般的笑意。是啊,这才是他,那个看似沉稳实则骨子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锐气与狡黠的陈墨。无论变成什么形态,经历多少磨难,有些东西,始终未变。
“你呀……还是这么……”月婵轻叹,却未说下去,只是眼中的担忧化作了全然的信任与支持,“小心些,莫要勉强。”
“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倒是你,配合‘演出’时,也要注意安全。若敌军真被引动,试探性进攻可能会很猛烈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时间在紧张的筹备中飞快流逝。道场之内,一种无形的、刻意营造的紧张与压抑氛围,开始悄然弥漫。弟子们的脸上多了几分“凝重”与“不安”,巡逻队伍的频率明显增加,交接时低声的、充满“忧虑”的交谈时有“泄露”。墨尘亲自带队,在几处阵法边缘“紧急”加固,眉头紧锁。雷震子的巡天卫与敌军外围的摩擦,也在“不经意”间多了起来,甚至有一次“不小心”让一艘雷舟“受损严重”,跌跌撞撞逃回,引起一阵小小的“骚动”。
天算子坐镇观星阁,精准操控着大阵,在几个巧妙的时间点,让护罩的光芒“恰到好处”地闪烁、黯淡了那么一两次,虽然瞬间恢复,但足以让远处窥探的敌军感知到“异常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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