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符,没有阵,没有丹。
只有一道墨痕。
墨痕在虚空蔓延,起初只是一道细线,继而分叉、交织、蔓延,如老树盘根,如江河归海。它缓缓流淌,不疾不徐,所过之处,擂台上的冰霜、寒气、乃至白无痕剑中散发的冰寂剑意,都被染上一层淡淡的墨色。
墨痕流过之处,冰霜化水,寒气成雾,剑意……消散。
不是被击破,不是被抵消,而是被“调和”,被“容纳”,被“化为墨痕的一部分”。
白无痕的极光斩,终于落下。
冰晶长剑斩向墨痕。
没有巨响,没有爆炸。剑身触及墨痕的刹那,如泥牛入海,悄无声息。墨痕沿着剑身蔓延,所过之处,冰晶长剑迅速“融化”,不是物理的融化,而是道韵的消解。冰魄剑意、极寒之力、乃至白无痕寄托其中的神魂印记,尽数被墨痕吸纳、调和、化为乌有。
三息后,冰晶长剑彻底消散,只剩白无痕空握的手。
墨痕也缓缓淡去,仿佛从未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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