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那枚黄泉令,徐长老已上交宗门。听说几位金丹长老很重视,正在商议如何处置。”苏沐又道,“宗门赏了师兄一千贡献点,外加一瓶‘培元丹’,说是表彰师兄揭发内奸、献宝有功。”
说着,他取出一个玉瓶和一块青色令牌。令牌比之前的外门弟子牌精致许多,正面仍是“青云”,背面刻着“丹草堂记名·陈墨”,右下角有徐长老的私印。
“徐长老说,师兄伤愈前,暂挂丹草堂记名弟子。待伤好后,再考真传。”苏沐将令牌放在床头,“这漱玉轩灵气浓郁,是徐长老早年静修之所,师兄可在此安心养伤。”
陈墨接过令牌,触手温润,内蕴淡淡丹香。他心中明了,这既是庇护,也是考验——看他值不值得培养。
“徐长老厚爱,弟子愧领。”他道,“苏师弟,这三日辛苦你了。”
苏沐挠头笑道:“师兄客气了。那日见你浑身是血,可把我吓坏了。幸好徐长老及时赶到……”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师兄,那王厉可是筑基修为,你竟能与他周旋那么久,最后还……还伤了他?”
陈墨知他疑惑,早有说辞:“全赖阴风洞中所得的一件护身法器和几张符箓。若非徐长老来得及时,我已是个死人。”
苏沐恍然,也不再深问,只道:“师兄好生休养,我去煎药。”
苏沐离开后,陈墨闭目内视。体内伤势确实好转许多,断裂的肋骨已接续,脏腑移位归正,经脉虽仍有滞涩,但在九转回春丹的药力滋养下,正在缓慢修复。修为稳在炼气八层,甚至因生死搏杀的锤炼,根基反而更扎实。
“塞翁失马。”他轻叹一声,从怀中取出月魄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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