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七天,陈墨过着一种割裂的生活。
白日里,他是青云宗最不起眼的杂役,佝偻着腰在灵田间除草,动作迟缓,气息微弱,偶尔咳嗽两声——完美的伪灵根伤患形象。赵铁山来巡视时,他低着头,声音谦卑;孙彪找茬时,他默默听着,不反驳半句。
只有林小树偶尔能从他眼中看到一丝异样。
“陈师兄,你好像……不太一样了。”某日午休时,林小树偷偷说。
陈墨正用竹筒喝水,闻言顿了顿: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说不上来。”林树歪着头,“就是感觉……你没那么怕了。以前赵管事看你一眼,你手都会抖。现在……”
现在陈墨看赵铁山的眼神,平静得像在看一块石头。
“想通了而已。”陈墨放下竹筒,“怕也没用,不如省点力气。”
林小树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他当然不懂。
因为陈墨的“力气”,都用在夜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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