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倾寒挣扎开,然后控制住对方的手,“娘子也不知道不光彩,殴打丈夫,娘子真是……越来越大胆了。”
“你又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什么?小鱼儿,现在外面都是人,你可不要犯错,不然我可是会惩罚你的。”
姜鱼用力抽回自己的手,“你想要怎么惩罚我?"
“怎么了?小鱼儿,难道你姑姑没有和你说,咱们俩根本没有血缘关系吗?”
听到这句话的姜鱼寒毛都立了起来。
“你在说什么?”
萧倾寒进一步靠近,“我说,我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,所以你感受得到吗?”
他将姜鱼的手放在胸口,心脏的跳动从手心传来。
姜鱼下意识就要后退,但是这一次她的手却没有被抽回。
“感受到了吗?”萧倾寒再次追问,他这些年在昭狱中看到最多的不是酷刑,而是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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