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姜鱼支起身体,她不相信,不相信安侯会同意她一个丫鬟当侯爷之子的正妻。
这绝对不可能。
“我父亲同意了,虽然过程有点曲折,但是你会是我唯一的妻子。”
“你干了什么?”
姜鱼的第一反应,就是他们做了什么交易。
不然按照安侯这种斤斤计较的人设,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的儿子娶一个对家族无用的人。
这太讽刺了。
“没做什么,你不用多想,你只需要安心待嫁就好,明天我和哥说一下,咱们三个月后成亲。”
姜鱼面上不显,但是内心一阵慌张。
这不是好事,这是催命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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